咬了咬牙,揮袖子隨意抹去眼淚,扶著潘瀞到了一小酒館。白帝城被圍城半月之久,酒館中早就沒有閑逸致來喝酒的人了。
薑冬也沒有酒菜,隻是占了一張桌子,與潘瀞相對而坐。
潘瀞看著,微笑道:“你這是……什麽意思?不請我喝杯酒啊?也忒小氣了吧。”
薑冬氣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