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子墨聽他這番話,越發覺得不對勁。
他擰著眉頭,眼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師傅,“師傅此言何意,既然你知道它的藥,為何還要用這味藥。”
帝王的藥方豈是那麽容易開的,一旦出現失誤,龍有損,那可不單單是損害了名聲,很可能項上人頭不保。
陳太醫臉上神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