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痛得像被刀子狠狠紮著一樣,他眼角微微酸,猛地一下子把手收了,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。
直到時間過去了很久,低啞到不像話的聲音才在琴依耳邊響起,“都過去了……以後,我絕不會再讓你一點點苦,我用我的命發誓!”
輕如蟬翼的吻緩緩落在眼瞼、頭頂、臉頰上,帶著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