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曦月手拭去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汗,將最後一針一下紮了進去,然後坐在凳子上輕輕了氣。
施針看似簡單,其實很耗費心力,不能出半點差錯,否則一旦紮錯了位置,前功盡棄不說,對病人的損害也非常大。
“夫人……這……這就可以了嗎?”
姌歆看葉曦月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