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夏的馬還沒有挪一步,便被魏謹涵的馬給擋住,他連忙說道:“行了,行了,我怕了你了,快別走了。”
“剛才大哥還說要罰我呢?”黎夏故作委屈的說道。
魏謹涵見說話不管用,干脆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說道:“給,拿著吧,這下你能原諒我了嗎?”
“能,當然能,必須能。”黎夏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