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不安清澤,只是那種,跟對齊慕的,是截然不同的。而我已經選擇了其中一個,便不可能再要另一個了。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系,這種狀態,是一定要有一個了結的。而彼此遠離,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,最徹底的,最直接的,最干凈的方式了。
只要我們永不相見,我跟安清澤回到英國,再也不見到齊慕,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