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在家里好幾天,我什麼都不想做,什麼話都不想說。安清澤每每回家,我都悶在被子里,一句話都不說。月牙兒和齊墨這些天,工作都很繁重,也沒有心思多關心我。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安清澤,便自顧自的待在房間里,躲開一切可能與他面,有所接的機會。
我不知道我們之間,還能不能走下去,也不知道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