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可置否,又只能無言以對。那句仍然深,實在太過于沉重,得我不過氣來。
李文婷繼續說著,也沒有在意我沒有回復,似乎只是來表述的,來發泄的,來說出想要說的話,其他的,本不在乎。
“他你啊,了這麼多年,竟然還能夠繼續下去。我以為我不會放棄的,曾經我真的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