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抱著的,是我們的孩子嗎?”我又問了他一遍。
我的眼睛,盯住他手里的藍包裹,一不。我發現自己的眼睛,已經不了了,也轉不了方向和距離。我只能定定的看著他,除此之外,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做什麼。
“是。”他用力的,發出的聲音,卻很輕。
“那,他睡得好嗎?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