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在憂心忡忡秦的事,但是又知道自己暫時什麼都做不了。只能聽了安清澤的話,任由他去理了。
我正在心煩意,月牙兒進來,看我的眼神,怪怪的,總有種,仿佛是小狗似的,可憐的覺。
“怎麼了?”我拉過月牙兒,略有些小心疼的問。
“媽媽,你跟爸爸會不會離婚?”月牙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