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牙兒回來的時候,只當是安清澤欺負了我,一直問我爸爸去哪兒了。我眼睛紅腫,瞞不過他們。
“沒事,爸爸心也不好,不是爸爸欺負媽媽,我們只是,有些事,沒有談好。”我試圖委婉的讓這個話題過去。
月牙兒一臉的不高興,齊墨則直接冷言冷語道:“什麼心不好?難道他也有生理期,學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