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反正等到做好了親子鑒定,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騙人的。“我火大的說道。
安清澤沒說話,沒反駁,也沒有認同。他似乎,只是在忍耐,為了我,為了肚子里的小生命。是的,這對于他而言,只是一個小生命,是我的孩子,他卻并沒有認同,這是他的孩子。我覺得心寒,但是又能夠理解他,是我自己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