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我沒有回房間去。待在書房里,一個人,把臺上的大藤椅搬進來,然后盤著腳坐在上面。拿了一塊藍碎花的毯子,蓋在肩膀上,膝蓋上。去房間里拿毯的時候,安清澤似乎已經睡了,或者,我理解為他已經睡了。呼吸均勻,在被子里上下起伏。我嘆口氣,出去。
后來,就嘛了。我下來,覺得嗓子里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