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互相演戲,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演戲。我看不到我們的未來在哪里,可是更加看不到的,是我們之間的結束。但盡管如此,我們仍舊堅持,維持現狀,就是逃避那些仍然不必要到來的結果的最好的方式。我們都,深諳此道,顯然。
而此刻,在別人的故事里,我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的人生。在那些本該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