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起來,領了東西去登機。在飛機上困的不行,晚上都沒有睡好。直到很晚,我還在聽安清澤的呼吸聲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睡了,只知道自己是怎麼都睡不著了。
飛機上,我和米思思坐一起,講了昨晚上的事,便說我就是想的太多。
我嘆氣:“不是我想的太多,是他想的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