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倩好像一只死掉的候鳥,趴在床邊上,不斷的劇烈的咳嗽,沒死,而我們也終于活過來了。安清澤回頭看向我,我上去拉住他的手,還在流,流到了我的手指之間,我挲著那些痕,好像到了世界上最純凈的甘。
“走吧。”安清澤看著我。
我回頭看了一眼吳倩,然后點頭,拉著安清澤的手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