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了一下,覺自己也沒有被安到多,畢竟昨晚發生的事還真的是讓我很傷心啊。
“方法,你說要用什麼方法到底,我就是想好好教育他。但是你也知道,齊墨這孩子,聰明的一塌糊涂,什麼都懂。別說教育他了,我不被他教育就已經很好了。”我有些沮喪的說道。
安清澤笑的特別無語,但能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