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,沒再繼續說話。我不知道還能繼續說什麼,我所有能說的也就是這些了,我不知道我還能夠解釋什麼。我只能如此,將我想要說的說出來,然后聽憑他的審判。就是這樣一種覺,我有些沮喪。
“可兒,你知道,對我來說,那個人是無關要的,我想要在乎和考慮的人,只有你和孩子。對我來說重要,只有你們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