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可,你喝多了。”對面的那個人喊了我一聲,打斷了我要說下去的話,我抬眼看的臉,模糊,更加模糊了。我想要停住在我面前,那一定是一張非常麗的人的面孔,可是我做不到,我看不清楚,始終看不清楚啊。那個人的臉如此的模糊,就像是一場夢一樣的模糊,也像我此時此刻心如麻的靈魂一樣模糊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