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角略微上揚,抬手指了指窗外。
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,殊愣了愣,對面是一個擺的老伯,自榨甘蔗。
所有,他剛才那句,是問?
目落在對面的老伯上,有些答非所問了,“嚴宮希,我們有時候毫不費力得來的東西,也許真的有些人一輩子也沒辦法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