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老者一聲輕嘆。
“我不能這樣做,這樣一來,對安德森也不太公平。為一個父親,我必須要考慮公正,這一點,放到一個家族掌權者的上,亦是如此。”
聞言,祁莫寒便陷了沉默,目沉沉,似乎是若有所思。
只聽布萊爾接著說,“從小到大,我對待你和對待安德森完全是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