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靜謐無聲,安棠坐在沙發上,聽著電話里陳南潯那帶著威脅的聲音。
這段時間,很多人都借著溫淮之當由頭,來達到自己的目的。
賀景忱是這樣,陳南潯也是。
安棠有時候不說,不代表不知道,其實心里跟明鏡似的。
半晌,笑道:“你覺得能吸引我的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