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純又有些尷尬,走過來,將桌上花瓶裏那束花拿出來,換掉,才著包站在床頭。
“厲大哥,你有沒有想過,莫煙可能不想讓你看到病膏肓的樣子,才選擇離開。”
“離不離開是的事,找不找是我的事。”
厲先生抬起眼眸,淡淡的掃向,“這都不該是你管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