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先生說得很慢,似乎是在斟酌著該怎麽開口,“這件事,自己已經很難了,我不能再給更大的力,一個肯冒著生命危險,為我生兒育的人,我要是拋棄了,我還是人嗎?更何況……”
他頓了頓,輕聲道,“我,就像爸對媽一樣,我想,您應該能理解我吧?”
莫珩眼眶有些潤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