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過嗎?”
厲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莫煙愣了一下,笑著搖頭,“沒有吧,我對母親這個詞的概念,本來就比較模糊,而且,從小到大,該給我的,我爸一樣沒給我,我其實幸福的。”
厲先生彎了彎角,沒再說話。
車子進了莫家所在的別墅區,車速就慢了下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