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概,也算得上是苦中作樂了吧。
容姝心裏苦笑的想著。
傅景庭看到坐了下來,也沒有猶豫,也跟著坐了下來。
他有些輕微潔癖,以前是從來做不出這種席地而坐的行為來的。
但現在他們都於絕境上了,有些原則,自然也就不用去遵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