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肯定是毋庸置疑的。
但前提是,那些學生都是其他人,不是容姝。
隻要容姝對傅景庭來說,才永遠都是那個特例。
麵對容姝,他也永遠都是那個溫的男人。
即便這會兒,他的份暫時是容姝的老師,他教容姝時,也依舊是溫的,耐心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