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姝此刻已經重新恢複了回來,他看著給自己手腕,並且時不時親自己手心,眼裏的心疼怎麽都掩飾不住的男人,臉上揚起了溫絕的微笑。
這個男人啊,怎麽能那麽可呢?
“好了,我沒事,已經不痛了。”
容姝見傅景庭似乎親上癮了,想起這裏還是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