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容姝的影消失在房門外,傅景庭心裏不好的預越發濃鬱。
剛剛容姝離開時,那深意的笑容,讓他意識到,自己可能在醉酒期間做了什麽奇怪的事。
不然,不會出那樣的表。
所以自己,到底做了什麽?
傅景庭微微低著頭,抬手撐著額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