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庭不知道容姝的反常,聽到答應,以後都不會出現在自己麵前,心髒針紮般的難。
雖然這是他想要的結果,但還是很難。
不過傅景庭麵上沒有表現出來,反而出了一點清冷的笑來,“很好,希你到做到。”
容姝皺眉,“我當然會到做到,不用你提醒,畢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