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口氣,顧漫下心裏的戾氣,麵上錯愕難過的道:“容姐,您什麽意思?
您相信,認為我真的襲擊了您?”
容姝不置可否。
顧漫連忙搖頭,“我沒有,容姐,我是您和程先生的人,我怎麽可能會襲擊您呢,這不過去啊,容姐您相信我,程先生,您也相信我,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