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近乎紫紅的印記,甚至不仔細看,會覺得那是一塊兒胎記。
離得有一些距離,看的不是很真切,但司耀并沒有上前去。
他太知道這個人有多狡猾了,如果自己上前,那印記是有毒的,又或者其他什麼,就可能會中招了。
“干什麼?”他站在原地,冷冷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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