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驚的看向醫生,可那醫生卻仿似什麼都沒說過,一臉淡漠的收拾東西,然后離開了病房。
回憶起來,方才仿佛發生了幻聽似的,可那些話,明明是真的真切在耳邊。
最最重要的是,方才留下來的那個,給理傷口的醫生,并不是先前給傳遞消息的那個。
那……這個醫生也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