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韻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,著天花板,發了一天的呆。
事實上,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的“安逸”過了。
一直以來都是忙忙碌碌的,即便是懷孕,也不能讓閑下來,現在倒好,被迫空閑了,真的是很無聊。
那天醫生給傳遞過消息以后,就再沒來過了,甚至有些擔心,他是不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