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苦了!”瑞克抬手,輕輕的拍了一記他的肩膀,說道。
轉過,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林商言上的傷,這才坐下來。
林商言吸著涼氣,可見是真的很疼,一邊收起,將那殘破的布重新綁了綁,一邊說,“瑞克,你這是什麼意思,難不,我的傷還有假的?”
瑞克聲線依舊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