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說過,‘老板’只是臺前。”蘇韻說道,“他的背后還有人。”
“是這樣不錯,可是他的手上一定也握有重要的資料和。”思來想去,林商言覺得,老板就算也是在為他人效命,不可能手上不握有一點保命的東西。
他雖然是個瘋子,但也有自己的執念,而這個所謂的計劃和實驗,就是他的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