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了?”這時,林商言才發現他的上還有包扎的痕跡,跡已經干涸了。
“拜你們所賜!”哼了一聲,袁徹覺得他是貓哭耗子假慈悲。
挑了挑眉,林商言并不認同,“可不是我。”
“你們還不是蛇鼠一窩。”恨得咬牙,覺得他如果不是來救自己的,又跟周曉他們混在一起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