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所實驗室的燈亮了個通宵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袁徹打了個哈欠,摘下口罩,洗干凈雙手以后從實驗室里走出來,了有些酸脹的眼睛。
這熬了兩個晚上,不算是完全沒有進展,好歹已經到了最后階段了,而且他覺得應該是問題不大。
最近兩天,他仔仔細細又想了一遍,覺得既然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