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商言坐在那里,仰起頭,得錚亮的鏡片后出寒,“黎教授這麼聰明,區區這等小事,還需要我教嗎?”
頓了下,又說,“還是說,連這種小事,黎教授都辦不了?”
“你——”
被三番兩次的激,黎教授忍不住要發火。
還是那個坐在大班椅上的人開口了,沙啞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