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家老宅,這座歷經百年的宅子,看上去和往日沒什麼不同,但又似乎滄桑了許多。
在老太太的房間里,司承業跪在床頭,整個人瘦上了一大圈不說,兩邊的頭發甚至都白了些。
看著他,司老太太心復雜,閉了閉眼沒說話,只是眼角的淚,緩緩滴落下來。
“媽,對不起!希我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