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子岳被蕭繁的反問問的屏氣息聲,好一會兒才說話。
“殿下未說,所以屬下才不清楚。”
蕭繁:“合著你還覺得,委屈?”
話尾語氣上揚的兩個字讓萬子岳干咳幾聲,連忙擺手:“屬下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蕭繁看了他幾眼,擺手讓人離開。
“回去告訴,別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