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冥絕慵懶地倚在旁邊,目不離蕭長歌,才過一會,便不耐煩地呵斥:“到底好了沒有?”
離簫深吸一口氣,輕咳兩聲:“沒有大礙,只是手指有傷,我拿木板夾兩天,再上點藥就好了。”
方才在大街上便知道蕭長歌的手指上有傷,離簫過來的目的也是為了看手指。
雖然沒有大礙,但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