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宮律一整個晚上本就沒怎麼理會自己,要不是答應了自己當他的伴,可能他都不會正眼看自己。可是就算宮律對自己這麼冷淡,還是沒有辦法將自己的眼神從宮律的上移開,因為幾乎是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,就不可自拔地沉了進去。
可是,當臺上的那兩個人一步舞池的時候,宮律的目就沒從他們上移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