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進行了大半之後,康賢方纔從主樓船上下來,一路回到自家的船上,與一樓的一些人打過了招呼,隨後上樓,跟上方遇上的小輩寒暄幾句,向畫舫一側時,才發現況有些古怪。
竟然有兩對人,在窗邊一面看錶演,還一面下棋。
“說來真是奇怪,爲何每次見到,最爲悠閒的總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