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曦扶著墻,忍著難耐的眩暈,一步一步小步的向洗手間挪。
沒有注意到。不遠的幾個男人正向靠近。
又是一陣眩暈襲來。恩曦低下了頭。希以此來緩解。
醉了,醉了便好了吧,醉了就再也不用去想傅皓琛。再也不用痛苦。
恩曦怔怔然的想著,也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