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……”
可憐的檸檬,已經痛得只記得尖和驚。
阿東毫沒有意識到本能的戰栗反應,沒有顧及到傷口時的疼痛,只是一條筋的鉗制住的掙扎。不得不解釋是,他將對付自己的這一套用在了檸檬的上,卻完全忘了是一個孩子,下手太重。
半小時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