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X市,南郊區的一棟公寓中。
所有的門窗都被厚厚的窗簾掩蓋,客廳的沙發上,橫躺著殘疾的男人正是萬俟峰。在他的面前的茶幾上,擺放著全是喝完的酒瓶,還有滿滿一煙灰缸的煙。
頹廢的氣息,讓四周的空氣都渾濁不堪。
“你一直不找我,我以為你不想要那剩下的四千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