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4點。
墓地只剩下夏沁藍一個人,在不知道自己最后陪了蘇蘋阿姨多久之后,覺得意識很模糊,有一種快要昏厥的覺。可是,此刻卻還能保持著清醒給君允墨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沁藍,我過來墓地接你?”
“不……”
聞言,夏沁藍聲音薄如蟬翼。
君允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