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凌天翔從未見過冷幽夜如此痛苦的模樣,眉頭微皺。
“唐沫。”冷幽夜咬牙道。
他永遠忘不了,臉上這一劍之仇,乃是拜唐沫所賜。冷幽夜是一個極其的男人,而且極其追求完,任何一個小小的瑕疵,都會讓他痛苦,更何況是臉上這猶如蜈蚣般齜牙咧的傷口。
凌天翔子一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