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醒來時,已經是半夜。
額頭上搭著巾,一個傭守在床邊。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晚的撐起來。被子窸窸窣窣的聲響驚醒了傭。傭連忙起到床邊來,扶住晚:“小姐,您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晚了一下額頭。已經退燒了,“是你在照顧我嗎?謝謝。”